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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级“大不同”大公称理念和方法有差异
在三大评级机构的评级结果中,美英等西方老牌经济大国的信用等级历来是AAA。但在大公资信此次推出的50个国家的信用评级中,和三大评级机构发布的信用评级相比,级别存在显著差异的国家达27个,占总数的54%。这50个国家的国内生产总值合计占到世界经济总量的90%。
关建中认为,产生上述差别的具体原因在评级理念和方法,“大公不以意识形态划界,持平等维护国家信用关系各方利益的根本立场。”而国际三大评级机构的标准则是政治、经济、财政、货币政策及外汇资产。
记者从三大评级机构的网站了解到,其评级标准和业务模式“大同小异”。以标准普尔为例,其长期债券信用共设10个等级,短期债券信用6个等级。
今年4月,标准普尔将希腊的长期和短期主权信用级别分别降为BB+和B。这两个级别都可大致解释为,希腊的债务偿还能力脆弱,希腊的债务危机由此爆发。
业内人士称,表面上看,三大评级机构通常依赖于公司的信用评级模型来评估风险。除了按照一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趋势、政治因素、对外贸易、国际收支情况、外汇储备、外债总量及结构、财政收支等影响国家偿还能力的因素进行分析外,还要考虑到金融体制改革等所造成的财政负担。
“但在具体的过程中,三大评级机构都极具操作空间。”业内人士称。
对此,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巡视员、“信用评级与国家金融安全”课题组组长吴红介绍说,长期以来,美国评级机构有意压低中国的信用评级,增加中国的海外融资成本。
目前国际三大评级机构通行的是,将举债能力作为一个国家信用评级衡量的核心标准。关建中则认为,支撑国家偿还债务的根本是该国财富创造能力,而并非举债能力。关建中列举了大公资信国家信用评级标准的几个核心要素:国家管理能力、经济实力、金融实力、财政实力和外汇实力。
其实,上述标准之差也反映了债权国和债务国立场之别。
关建中认为,美国奉行的评级标准都是在维护债务国的利益,“由债务国来对债权国国家主权信用进行评级,简直就是本末倒置!”关建中认为,还原到最基本的信用关系概念,由债权国对债务国进行国家主权信用评级才是正理,债权国理应掌握主权评级的主动权。
除了评级理念和方法之外,大公资信认为其在评级流程上与国际机构基本一致,数据也采用世界银行、各国统计局等官方公开数据。
国际化受挫申请进入美国市场遭遇拒绝
在成功发布首份国家主权信用评级之后,大公资信也面临一连串难题。
关建中向记者透露,4月中旬,美国政府已将大公资信进入美国市场的申请列入拒绝程序。
据介绍,美国拒绝大公国际的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大公总部设在中国北京,在美国未设有任何机构,未对任何美国公司进行评级,也未有任何美国公民订阅其评级”。二是“(美)证交会至今仍无法确定在当地适用于大公的法律框架内,大公是否能遵守交易法”。
关建中表示自己曾在华尔街打拼多年,大公国际的申请文件是完全依照美国法律完成的,要是不被批准进入美国,大公国际如何能在美国设机构和开展业务?没有业务,又如何判断大公国际是否能遵守美国的交易规章?关建中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是美国在实施评级主权的保护主义,因为评级主权是国际金融的制高点。
他告诉记者,与美国政府积极支持三大评级机构进入中国市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公咨询尚未获得中国政府相关部门的支持。至于为何没有得到支持,关建中则表示一直不知道应该向哪个主管部门申请援助。
对记者提出的是否可以考虑“以股权换支持”的问题,关建中一口予以否定。他指出,虽然公司股权多元化是必然趋势,但其选择引入新战略投资者的原则是不能影响机构的独立性和公正性,不考虑引入国有股东,也尚未考虑引入外资入股。
关建中认为,美国三大长期垄断市场的评级机构,被这次金融危机证明是失败的,而其原有的垄断地位也遭受质疑。在现行国际信用评级体系难以充分揭示信用风险的时候,也是进行信用评级体系革命的时机。“如果中国评级公司不抓住这次难得机遇,往后打入国际市场将更加艰难。”
正如一位长期从事债券发行的投行人士说,与国际机构相比,我国评级机构的技术能力并不差,只是缺乏长时间积累的市场认可度,而三大国际机构都已经是百年“老店”。此外,国际机构还有美国强大经济做支撑,而中国经济实力目前尚无法与美国平起平坐。
而上海新世纪评级公司相关人士则对记者表示,就全球而言,国内评级机构在评级历史、管理经验、数据积累、市场影响和债务工具发行当中的地位等方面,与国际评级机构还存在较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