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消费方面。二十年经济增长是不断积累资本的过程,因此需要以牺牲当前消费为代价,这也在客观上造成了我国国内生产总值中最终消费支出占比不断下降。1990年这一比例为62%,2008年降至49%。这既深刻反映了资本积累主导经济增长,也说明消费提升空间巨大。
我们认为,提高居民消费对GDP的比重主要是提高消费能力,即“有钱花”。这涉及到中国是否到了提高劳动报酬比重的阶段,以及哪些领域在挤出居民消费。
数据显示,劳动报酬在GDP中的比重从53%不断下降,截至2007年该数值降至40%,与同时期美、德、法、日、韩和印度相比,中国仅高于印度。虽然我们的GDP总量已经超越德、法、日等国,但结构上的确仍然呈现“发展中国家”特征。
与资本相比,劳动力要素价格低是劳动报酬占比不断下降的原因,但假如禀赋发生变化那么劳动力的相对价格将要求提高,劳动在总报酬中占比理应提高。仍以日本为例,20世纪60年代开始,劳动报酬在GDP中的比重开始缓慢提高,1970年后该项数值加速上升,而20世纪70年代恰恰是日本人口抚养比逐渐停止下降的开始。从1970至1980年10年间,劳动报酬/GDP从42.8%上升至54.2%,并在1983年达到峰值55.5%。2015年以后中国的人口抚养比也将逐渐上升,这从客观上要求提高劳动报酬占比。
劳动报酬大幅提高,日本居民消费在GDP中比重也随之提高。1970年居民消费/GDP为48.4%,十年后这一比重上升至54.1%,与同时期劳动报酬占比提升幅度相当。这里面还说明一点,即居民储蓄意识没有削弱,边际消费倾向没有发生剧烈变化。
另一个需要被揭开的细节是哪些领域挤压了居民消费,收入分配改革理应考虑对其调整。中国统计数据中消费支出分为政府消费和居民消费,从1996年至2008年,政府消费在消费支出中的比例从22.7%上升至27.30%,居民消费比例则从77.30%下降至72.70%,政府消费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居民消费。
节节上涨的房地产价格也在很大程度上挤出了居民的消费能力。我们统计月度的居民中长期消费性贷款/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发现,2007年2月-2007年9月和2009年2月-2010年1月这两个阶段,该比例大幅上升,2010年1月该项数值达26.36%,为2007年以来峰值。